红那座小坟和新堆的土坟中间,看先生往坟头撒糯米,白花花的米粒落在黑土上,转眼就被风吹得滚进坟边的芦苇丛里。 三叔蹲在坟前烧纸,纸钱燃得“噼啪“响,火星子窜起来,映得他满脸通红。“三婶子,你跟艳红丫头......就别再作妖了......“他声音发颤,手里的纸钱掉在地上几张,被风卷着往二柱脚边飘。 二柱往后退了退,没敢去捡。他鞋上还沾着前几天在芦苇荡沾的泥,泥块干硬,却总透着股腥乎乎的水味,像是洗不净似的。先生说下葬后就安稳了,可他总觉得后颈那股凉气没散,尤其夜里躺下,总听见窗棂“嗒嗒“响,跟艳红当初摸王老实头窗户的声一个样。 “二柱,过来。“先生忽然朝他招手。 二柱磨磨蹭蹭走过去。先生从布包里掏出个小布偶,布偶是用蓝布缝的,歪歪扭扭的,胸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