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得,您不喝,就等着今儿晚上被绞死罢。这是愿意喝毒酒还是被绞死,您自己拿主意。”秦福子不欲与南烟芜多作纠缠,语罢便提步离去。 “萧缜,终于不愿留着我这西凉遗孤了么?”待秦福子走远后,南烟芜自嘲般笑着,自榻边搁着的锦盒中取出一方戏水鸳鸯纹样的锦帕,低头摩挲,“全天下,也就只有我这般傻,会将你那虚情假意当了真。” 她喃喃自语着,依稀看见那花好月圆夜,她将自己绣了三月有余的手帕递与萧缜,萧缜将那手帕叠好,垫于心口,对她笑言一句一生一世一双人,只羡鸳鸯不羡仙。 一生一世一双人,是与那人,非她。 到了绝望的尽头仍不愿离去,不是不愿,而是不能。 西凉早已没了,这天下间早已没有了西凉一族立足之地,而身为西凉公主的她,本不该苟活于世的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