著从梦中听来的话,手中却是忙活不停。 他使劲扳著有他大腿长的闸刀,切下来一茬一茬的乾草,这是等会要餵牛的。 “咔嚓,咔嚓~” 一茬一茬的乾草混著新草被他整齐堆放起来。 “嘶~”他突然停下动作,脸上一阵齜牙咧嘴,伸手向背后摸了摸,摊开掌心一看,丝丝鲜血染著,原来是动作太大,粗布衣服將伤口磨裂了。 隨手將血抹在衣服上,他继续切草,心里想的全是二珊昨天的吻,顿时觉得伤口也不痛了。 他偷鸡蛋的事还是被发现了,那个狗仗人势的刻薄管家居然提前从集上回来了,正好撞上叶潮生交鸡蛋的时候,隨意算了算便知道昨日该有三枚蛋。 厉声询问下,他只好支支吾吾的解释。自己餵鸡出来,踩著鸡屎摔了,不小心弄碎了一枚。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