样,说道:“大人,您寻得乃是我的父亲!” 可是两人坐的马车,已经到了学宫的门外了。 陈仓一脸黑线,他们这些胥吏平日里可没少捞油水。 如今听闻这新任的教谕,可是最为刚正清廉了。 自己闹出这么大的差错,不会借着由头要清查自己吧? 顿时额头涔涔冷汗直流,口中埋怨道:“你可是害苦了我啊,你为何不早早的表明身份!” 景申在心里说着我一路上倒是问了,你也没回答。 你如果早一点回我的问题,也不至于闹出这样大的乌龙。 说着还是率先认错,毕竟这件事情已经无法挽回了,他也不想平白树敌。 松了一口气就要离开之际,陈仓心里却想着教谕只是见见诸位学子。 而且此番来的人数不再少数,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