年冬西厢房所见’,要求付清余款二百两。纸是钟家纸坊特制的玉兰宣,墨是松烟墨,我私底下查过,唯有钟家书房惯用此墨。” “这……这……”钟如山满脸都是尴尬,看了看左右,恨不得找个地洞钻下去。 他将信纸转向钟家父女:“钟老爷,三年前冬天,府上西厢房到底发生了什么?” 钟如山跌坐椅中,面如死灰。钟婉儿却挺直脊背,冷冷道:“冷捕头果然神机妙算。不错,胡三是在勒索我们。他不知从何处得知姐姐当年小产之事,以此要挟,我们已经给了他三百两银子,他贪得无厌,还要二百两。” “所以你们杀了他?”王二忍不住插嘴。 “此事虽然可恶,但我们没有!”钟婉儿厉声道,“那夜我是去送钱,约在醉仙楼。胡三喝了酒就昏睡过去,我留下银子便离开了。至于他如何死的,我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