木对光阴的深情。” 陈秋画的迟疑的顿了顿,听着那个熟悉的声音,似乎也有一些陌生了。还有一件很巧合的事情,昨天她还在杂志上看到这样一句话,听说梦见一个人三次,缘分就尽了,今天的清晨醒来前,是他最后一次说再见。她从枕边缓缓抽出一张牌,圣杯十逆位,或许一切都有迹可循吧。 九点半下晚课的操场很静谧,与之形成对比的是一旁熙熙攘攘、灯火通明的走廊,尽是回宿舍时轻快的脚步,和欢声笑语。漆黑的操场吹过微凉的晚风,仿佛只有此刻,灵魂才是属于自己的。 陈秋画的mp3插着她的有线耳机,原始的有些笨拙,却是她复读时光不可多得的知心朋友。耳机里正放着告五人的《披星戴月的想你》,里面有一句非常深刻: “我会披星戴月的想你,我会奋不顾身的前进,远方烟火越来越唏嘘,凝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