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神奇吧。那么爱哭的人,这种时候他反而不哭。只会很安静的给她擦洗、上药,问她疼不疼。 安岁声音很轻:“不疼的。” 当时那个情况,也顾不上疼不疼了。 “嗯。” 江年年得了想要的回答,这才转而去够安岁背后那半落不落的拉链。 安岁想躲,却被他另一只手握住了肩膀。他的力道很大,冰凉的手掌整个盖在她的肩头,盖住了那最显眼的一处咬痕。 “岁岁,说好了守门禁的。”他道。 安岁指尖微动,没有再躲。 江年年拉住了拉链的拉头。往下轻轻拽。 拉链缓缓划动,凉意沿着脊骨一路往下爬。最后一声闷坠声。两万块的裙子彻底滑落,堆迭在安岁的脚踝处。 黄澄澄灯下,莹润白皙的肌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