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女子低头看着早已锈迹斑驳的吉它,泪水混杂着雨水滑落到弦线上,“难怪乐声如此呕哑,却原来早已全然锈蚀。”女子的声音变得低沉哽咽,“原来我的心早就已经疮孔斑斑了吗?” (一) 十年前,林桐莫名其妙的来到了这个地方。 这是一座古色古香的城镇,林桐想尽方法打听,才终于打听到这个城镇的名字叫无名。 这座被称作无名的城镇,是她之前从未听说过的,进一步问询城镇的归属,却再无从知晓。 这里的一切人都冷漠的可怕。 林桐曾经试着去逃离这个地方,却总是莫名的回到原点,也就是这个城镇的入口所在。 能够从入口进来,却找不到出去的方法。 林桐有些害怕,她也曾经试着想要在这个城市发展,想要在这个城市实现自己的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