死水沤烂了东西的臭。像有什么活物死在里头,泡了不知道多少天。 顾婉清捂住鼻子,脸色发白。 “跳。”我说。 她看了我一眼。那种眼神我见过——战场上,士兵看长官。明知道前面是雷区,但信你,就跳。 她跳下去了。 我跟着跳。落地的瞬间,膝盖震得生疼。脚下是淤泥,大概到小腿肚。黑的,黏糊糊的,散发那种说不清的臭味。 上头传来脚步声。不止一个方向。至少三组人,正在合围。 我把井盖拉回原位。 黑暗。 伸手不见五指那种黑。 “手机。”我说。 顾婉清摸出那部诺基亚n97,按亮屏幕。惨白的光照亮一小片区域——我们站在一条圆形通道里,直径大概两米,墙壁是水泥的,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