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!” 她发了疯一样敲我的房门,声音里带着哭腔。 尽管陈建国睡的客房就在旁边,却毫无动静,他睡得像头死猪。 我打开门,看着她脸色煞白、捂着肚子的样子,从抽屉里翻出一盒胃药扔给她。 半个小时后,她吞了药,脸色稍微缓和了一些。 我下意识想问她饿不饿,要不要喝点热粥,话到嘴边,又生生咽了回去。 “你煮的粥呢?还不赶紧端过来,我胃里空空的,难受死了。” 女儿朝我身后看去,理所当然地抱怨着。 “每次都这么慢,想饿死我啊。” 以前她胃疼,我早就熬好了软糯的小米粥,眼巴巴地端到她面前,吹凉了求着她吃几口。 可这次,我两手空空,拿出手机给她转了两百块钱。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