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低头看了看手表上的时间,接驳车已经停运。 景区地处偏僻,从这里走去公路至少得一个多小时。 心突然像破了一个洞,空落落的往里灌冷风。 我没有像从前那样发脾气,大吵大闹。 只是对着电话那头轻声说了句“好”。 天越来越黑,脚下的路也越来越模糊。 我打开手机电筒,没一会儿低电提醒就响了起来。 我摸黑着往前走,想到公路边再打车,却猛得摔了一跤。 山顶处恰好放起烟花,照亮了我满是鲜血的膝盖。 我披头散发的狼狈模样,过了半个小时才有司机敢停下来。 “小姑娘这么晚一个人在外面,太不安全了,家里人不担心吗?” 我笑笑:“没事的,一个人习惯了。”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