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砚已经换下白大褂,黑色战术衬衫袖口卷到小臂,眉宇间带着疲惫。 周晚棠走在他身侧,正偏头和他说话。 不知讲了什么,他竟然笑了。 我怔怔看着这一幕,胸口像被针扎了一下。 以前他下班回来,我总爱缠着他聊天,恨不得把今天看到的每一帧风景都讲给他听。 可他总是一副兴致缺缺的样子,别说笑,连回应都少。 我只能安慰自己,他每天巡诊太累了,没精力哄我。 如今才明白,原来他累了,也是会笑的。 只是对我不会。 “嫂子?” 周晚棠先看见了我。 她快步过来,脸上挂着恰到好处的笑。 “你怎么一个人在这儿呀?” 我没答话。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