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几声雀鸣。 夏疏萤屏住呼吸,从厢房的门缝里往外瞧。 院子里黑压压站满了人,清一色的玄色劲装,腰佩长刀,个个身姿挺拔如松,却静默得仿佛与廊下的阴影融为了一体。 那一派无声的肃杀,与这乡野小院的安宁格格不入。 老槐树下的石桌旁,南宫瑾随意坐着,一身紫金暗纹锦袍衬得他面容愈发冷峻。 他面色仍有些失血后的苍白,但通身那股久居上位的压迫感,已随着这些亲卫的到来,重新回到了他身上。 此刻,他正慢条斯理地端着茶盏,垂眸轻吹着水面的浮叶。 初一单膝跪地,快速汇报: “殿下放心,一切都已安排妥当。廊坊内外眼线皆已肃清,回京的路线也已探明,沿途布了暗哨,随时可以动身。” 殿下?!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