盆往下泼的势头过去了,变成了细细密密的中雨。 车顶防雨布上的敲击声从密集的鼓点变成了轻快的沙沙声,路面上的积水退到了轮胎的三分之一高度。 林晚晚把窗户那条缝开大了一点,外面的空气灌进来,全是雨水和泥土混在一起的味道。 好几天没闻到 洛南初没话,只是低下头,缓缓把脸靠在他的胸膛上,伸手环住了他的腰。 钟亦谷感觉自己如坐针毡,总是不自在,对于陌生的神算子也不知道如何开口,二人就这样你个看我,我看你,场面十分尴尬。 钟亦谷古井无波,看也不对方一眼,似乎在等待什么人的到来,因为他感受到一股强大的气感,还未移动。 桑锦月满脸黑线,早朝的时间已经从原来的卯时改到辰时了,他居然还不上朝,哎,是他不适合当皇上,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