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 沈崇远站在那里,像被抽空了一样。 他看着我,嘴唇哆嗦了几下,最终什么也没说出来。 我抱起匣子,转身走出大堂。 走到门口时,我停了一下,没有回头,只留下一句话: “侯爷,您还有心思告我,不如先回去看看,柳姨娘那边又出了什么事。” 果然,我话说完不到两天,京城就传来了大消息。 我从扬州府衙出来的时候,天正下着濛濛细雨。 青禾撑着伞在门口等我,见我出来,眼眶都红了:“姑娘,您没事吧?” “无事。”我接过伞,回头看了一眼衙门的大门,“走吧,回家。” 周老先生跟在我身后,捋着胡须笑呵呵地说:“姑娘,今日这官司打得漂亮。老朽执业三十年,头一回见侯爷在公堂上被驳得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