凉意那天早上刚起身,就听到院子里闻绣娘的声音——不是喊人,是一种压得很低、但压不住的、近乎颤抖的声音。 她披上外衣就走出去了。 闻绣娘站在织机前面,双手还在梭子旁边停着,织机上的那匹绸刚刚下机,被她小心翼翼地搭在臂弯里,整个人像是被什么东西定住了。 “你来看看。“她说,声音哑得厉害。 沈凉意走过去。 那匹绸,搭在闻绣娘的臂弯里,在清晨的微光下,有一种说不出来的……质感。 不是亮,不是滑,而是一种很安静的、像是把一池秋水织进去的光泽。 沈凉意伸手,指尖碰了碰绸面。 然后她愣住了。 “你是怎么做到的?“ 闻绣娘做的事情,其实并不复杂——如果你用现代的纺织理论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