床顶纱幔,半点也没有睡意。 都到了这个地步,他哪里还会认不出脑子里晃过的那人是谁? 东方不败。 杨莲亭想起这人,心绪忽然复杂起来。 想当年他还只是个小厮,巴结下来巡视的东方不败无疑是他压下的最大赌注,他那时只想出人头地,好不容易被带上黑木崖,更是小心经营,仔细观察那东方不败的衣食住行,让他用顺了手,才成为黑木崖上总管……说白了,这也不过是大些的杂役头儿,得教主宠幸,他便能抬头阔步,若是得不到宠幸,也只是个高等些的奴仆罢了。 初见东方不败时他是个甚么样子,杨莲亭早已记不太清,他那时人微言轻,从不敢抬头细看教主相貌,后来东方不败一次闭关后沐浴,他与往常一样进去为其穿上外衣,却不慎绊倒,碰到了东方不败身子,发现了他极力遮掩的大秘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