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男子身形单薄,面色苍白,好似下一秒便能倒在风中,小公子看了有一会儿,抬头问兄长:“爹爹为何不把人请进来?” 兄长不做答,点了点小公子的鼻尖,只嘱咐道往后见到那人不必给他好脸色,要离那人远远的。 远远的,那是多远?一个天南,一个地北吗?小公子窝在兄长怀里,被自己的问题难住了。 看着弟弟乖乖犯难的模样,宁妄弯起嘴角,不轻不重拍了拍宁玉疏的头:“小孩子别多想,只记得以后见到那男人跑就行了。” “跑到哥哥这里来吗?” “对,到哥哥这里来,哥哥护着你。” 大孩子抱着小孩子踏过门槛,不再观望门外的喧嚣,径直向屋内走去。 宁妄将弟弟放在床上,宁玉疏熟练的脱掉鞋袜爬上床,让哥哥躺在身边。 “哥哥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