笼子里关着一条狗,毛色灰白,瘦得肋骨一根根凸出来,身上还有几处溃烂的伤口,正蜷缩在角落里瑟瑟发抖。 那不是阿黄。 周桂兰的脑子里“嗡”的一声,她猛地转过身,一把揪住狗贩子的衣领,声音都变了调:“我的狗呢!那条黄狗!你把它弄哪儿去了!” 狗贩子被她勒得脸都红了,一边掰她的手一边嚷嚷:“松手松手!那条狗当天下午就被拉走了!我这儿只负责收货,收完了统一送到城南的屠宰场去!” “城南屠宰场?”周桂兰的手一下子松了,整个人像被抽空了一样往后退了两步。 狗贩子揉了揉脖子,没好气地说:“就城南那个老刘家的屠宰场,离这儿十几里地呢,你那条狗三天前就送过去了,现在估计早进了冷库了。” 周桂兰的眼泪一下子就涌了出来,她松开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