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把车停在路边临时车位,拧灭了引擎。 “送你出来的那个女指挥,林晚星,你们什么关系?” “就是我手下的队员啊。” “她碰了你胳膊。” 沈渡的脸色瞬间僵住。 “就是下台阶的时候我踩空了,她顺手扶一把,向晚,你瞎想什么?” 我没接话,重新发动了车子。 那一路,我们沉默着回了家。 沈渡把那束白桔梗插进客厅的瓷瓶,暖黄的顶灯底下,花开得干净又扎眼。 后半夜我翻来覆去睡不着,醒过来时身边空得发凉。 披衣走到阳台,果然看见他靠在栏杆上压着声音打电话。 他刻意背对着我,可字句还是顺着风飘进我耳朵里。 “……她好像察觉到了……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