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主位之上,他的脸比过去那一个月的天还要阴沉,他的目光就像一条毒蛇,给人一种极其危险压抑的感觉。周围的那些仆从侍女,生怕他的目光朝自己看来。 “肃弟,阎先生,你们对此事有何看法?” 袁基的手指,轻轻地敲击着桌案,发出有节奏的哒哒声。安静的大厅之中,瞬间陷入了一种诡异的氛围。 “还能有什么看法,当然是血债血偿了!”袁肃当场炸毛。 虽然他对那个庶出的大哥没啥感情,甚至还有些看不起。可一想到人是刘必杀的,他心里面憋着一种说不出的不爽! “基哥,我现在就去廷尉府状告刘必滥杀无辜!” 刘必是朝廷官员,而且还是千石佐军司马,洛阳令管不了他,只能交给廷尉府查办。更何况洛阳令是刘必的义父,肯定会偏袒他。 “状告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