窗棂洒进来,因为天气的原因,也只有一丝光亮而已,整个宫殿像是一只黑匣子,而司徒碧站在中间,像一只待宰的羔羊。 这种感觉很不妙,司徒碧想要把这种令人讨厌的情绪驱逐出自己的大脑。他抚了抚额角,太阳穴一直抽痛着,像是有人拿凿子在里面噼里啪啦的敲击一般。额头的温度有些烫,他知道自己发烧了。若不是发烧,他也不会在这四角都摆着好几个火盆的大殿里感到深入骨髓的寒冷。 必须让自己有点事做才行,司徒碧暗自告诫自己。连日来紧绷的神经已经让他接近了临界点,若不找点什么事做,已现在的状态来说,他觉得自己非疯掉不可。他呼出一口气,目不转睛地盯着脚下的地板,思绪转了几个弯,落到了新帝身上。 当日,查抄太子府的是二皇子的人,看那奴才手拿圣旨趾高气扬的样子,就好像他的主子铁定便是新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