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黑衣人团团围住,沈明义站在她面前,脸上带着多年怨恨凝结的冷笑。竹叶在微风中沙沙作响,仿佛也在为这场即将到来的对决而紧张。 n ”青鸾,你已经没有退路了。”沈明义的声音像是从地狱传来,冰冷刺骨,”把《鸳鸯泣血图》交出来,我可以考虑留你一个全尸。” n 沈青鸾的手指紧紧攥着那幅传承了三百年的双面绣,绣布边缘已经被她掌心的汗水浸湿。她抬头看向这个曾经最疼爱她的叔叔,如今却变得如此陌生。”叔叔,你为什么要这么做?沈家是你的根,是你的血脉啊。” n ”血脉?”沈明义突然大笑起来,笑声中带着癫狂,”沈家什么时候把我当成过家人?我从小就被当作野种,连族谱都不能上。我的母亲被你们逼死的时候,你们谁为她流过一滴眼泪?”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