么说,我突然想起来,咱们这些人似乎还不知道这位老同志的名字呢,看来您从最开始就打心眼看不起我们啊!” “陈文礼……”陈教授咬着牙回答,“我的名字叫陈文礼。” “哦……还真是个好名字,可惜放在您身上有些委屈了。” 陆文渊战力全开,刻薄得很。 但在场一机厂众人没一个人觉得他过分,因为大家心里都清楚得很,今天要是陆文渊拿不出证据,陆文礼扣下的那顶帽子,就足以让他身败名裂,下场比现在的陈文礼凄惨十倍,甚至百倍不止。 许一忠正是觉得,只是让陈文礼道个歉,这个惩罚有些太轻了。 陆文渊继续,一字一句地说。 “您就跟着我说,‘我陈文礼目中无人,轻慢后辈,自以为是,嫉妒心重,试图污蔑一个正直、聪慧、有前途的后生。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