红色的光芒泼洒在整个镜泊湖面上。湖水被染得一片暖橙,微波荡漾,碎金闪烁,昨夜的阴冷、死寂、压抑,仿佛被这一轮朝阳彻底蒸散,只剩下天地间澄澈透亮的宁静。 我们的小船破开晨雾,在水面上轻轻滑行,鱼把头把船桨划得又稳又轻,像是怕惊扰了这来之不易的平和。船头迎着晨光,我站在最前方,风拂过衣衫,带着湖水的湿润与初春的暖意,怀中的阴阳龙骨早已恢复了温凉安静的模样,不再震颤,不再发光,如同一件陪伴多年的旧物,安稳地贴着心口。 老炮蹲在船尾,手里还紧紧攥着那根短棍,可脸上的紧绷早已散去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劫后余生的松弛。他望着天边的朝阳,狠狠吐出一口憋了整夜的浊气,咧嘴一笑,露出一口整齐的白牙:“妈的,活了这么多年,就数今天的太阳,看着最舒坦!” 胖子趴在船边,伸手撩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