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远处零星几点灯火,像沉睡巨兽眼中的微光。达吉斯坦的清晨来得晚,却冷得刺骨,风从山谷间穿过来,带着岩石与枯草的味道,刮在皮肤上像细针在扎。 凌晨五点半,鹰父院子里那扇老旧的木门“吱呀”一声被推开。 沈辉和江屹几乎是同一时间踏出房门,两人都穿着简单的黑色短袖与运动短裤,脚下是磨得有些旧的格斗鞋,尽管只睡了不到四个小时,眼神里却没有半分疲惫,只有一种即将迎接地狱的紧绷。 他们没有说话,只是默默站在院子中央,望着还未亮起的天空。 昨天与小鹰哈比布的那场切磋,像一根刺扎在两人心里。沈辉至今还记得被压在地面上无法动弹的窒息感,也记得自己站立腿法一次次命中时的畅快。强弱分明,短板致命,而从今天开始,他们就要在这片被称为“格斗地狱”的土地上,把自己打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