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,点了一支雪茄。 没抽,只放在手里夹着,窗帘拉得严丝合缝,昏暗的室内只余这一点微弱的星火。 他脑子很乱。 他只是失控了不是失忆了,昨晚的画面现在清晰地刻在他脑海里,不听话地一遍遍播放。 触感,包裹感,头皮发麻的爽感还残存在他身体里。 而且他发现,他甚至没有吃抑制药,这次的发病就完全好了。 这证明这一种治疗方式是超出预期的有效。 他想找戚钰算账,想以她昨天给自己撒催情药为由摧毁交易,甚至想杀了她。 杀了她吧,杀了她就等于杀了让你混乱不堪的祸源。杀了她,你就会回到从前有条不紊的生活,昨晚失控的事就会永远埋进土里。 可当戚钰来敲门时,他完全忘了能让阿姨来收拾,真出去把客厅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