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聘礼钱,自然需要正主来讨——这是龙九拍着他肩膀说的原话。 两日前的羞辱,那鼻梁碎裂的剧痛、被陈浪当众踩在脚下的屈辱,至今还刻在骨子里。 自从得知是自己打头阵,刘三激动得已经两个晚上没睡好觉了。 不是害怕。 而是充斥着期待与狂喜的兴奋。 他从未觉得时间过得如此之慢。 好在,这扬眉吐气的一天终是到了! 踹门这一幕,他在来的路上已经幻想过无数遍。 该用多大力气,门板撞在墙上会发出怎样的巨响,里面的人该露出怎样惊恐的表情…… 就连叫嚣的台词,他都对着自家破镜子反复演练过,从音量到表情,再到唾沫星子该喷多远。 “爷今天,要连本带利讨回来!” 他猛地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