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 “劈进了精神病院……” 这几个字像鬼魂一样在他耳边盘旋。 苏砚心没再多说一个字,转身就走,月白色的旗袍背影很快消失在胡同拐角,仿佛从未出现过。 只留下林霄一个人,站在朱漆剥落的大门前,手里握着那把通往地狱或者新生的钥匙。 他盯着钥匙看了足足一分钟,然后一咬牙,把它插进了那把巨大的铜锁里。 “咔嚓。” 一声沉闷的机簧转动声。 锁开了。 林霄深吸一口气,用尽全身力气,推开了那两扇沉重的木门。 “吱呀——” 门轴发出令人牙酸的**,仿佛在诉说着百年的孤寂。 一股混杂着尘土、腐木和潮湿植物的气味扑面而来。 门后的景象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