场发生在皇城根下的刺杀,像一块投入平静湖面的巨石,激起的涟漪远超预期。尽管欧阳柏在遇刺后依旧“强撑”着抵达宫门,但那般浑身虚弱、面无人色、几乎是被墨渊和沈宫郁搀扶着走下马车的模样,足以让任何看到他的人相信,这位七皇子受了极大的惊吓,病势加重,急需回府静养。 林贵妃派来的內侍见状,也只能说着宽慰的话,眼睁睁看着七皇子的马车调头返回。一场可能暗藏机锋的宴会,就此消弭于无形。 回到那座愈发显得森冷的七皇子府邸,欧阳柏直接被送回了主殿,浓重的药味再次弥漫开来,隔绝了外界所有的窥探。太医署的人来了几波,诊脉、开方,结论大同小异——忧思惊惧,邪风入体,需静养,切忌再受刺激。 沈宫郁的软禁被解除了,但她活动的范围依旧被限制在内院。腰间的裂痕玉佩如同跗骨之蛆,时刻提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