生的木牌往槐树裂缝里嵌的时候,天刚蒙蒙亮。露水打湿了她的布鞋,也打湿了木牌上的刻字,“阿月与明远,共守此树”八个字,在晨光里泛着温润的光。 “得用点水泥才牢。”王大爷扛着工具箱过来,里面的水泥还冒着热气——是他凌晨起来特意和的。“这裂缝看着浅,底下深着呢,得灌实了,不然明年下雨还得裂。” 张奶奶蹲在旁边,手里攥着那枚银戒指,戒指的茉莉花瓣硌着掌心,有点疼,却让人踏实。“他总说,树跟人一样,伤着了就得好好补,不然长不高。”她看着王大爷把水泥灌进裂缝,忽然笑了,“当年他给我修自行车,车胎补了三次还漏气,他非说‘再补一次,这次肯定成’,结果把内胎都补出个窟窿,最后愣是推着车跑了三站地,给我换了个新的。” 阿梨拎着桶清水过来,里面泡着刚摘的槐花,是她早起在巷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