水潭的石子,在院里激起了一圈涟漪,又很快沉了下去。那"哐当"的碎裂声和嘶哑的吼叫,其实家家户户都听得真真儿的,可愣是没一个人挪窝出去瞧一眼。就连平时总跟在他屁股后头转、恨不得认他当干爹的刘海中,这回也把脖子缩了回去,假装在自家门口修那破板凳,耳朵却竖得老高,心思全在安平那屋。 这世道,人心变得比翻书还快。以前易中海咳嗽一声,院里都得抖三抖,谁家有点矛盾都得请他"主持公道"。现在他就是在屋里上了吊,估计也没几个人会真心实意地掉两滴眼泪,顶多在背后啐一口:"活该!"安平把这一切看在眼里,心里跟明镜似的。他懒得理会易中海那点无能狂怒,拿着那份沉甸甸、仿佛还带着油墨香的入职通知回了屋,顺手"咔哒"一声把门闩插上,将所有的喧嚣与算计都隔绝在外。 屋里一下子安静下来,只有自己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