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花瓣上抹了一圈,把透明的湿意涂得更匀,然后慢慢向那处不断收缩的入口探进去一个指节。 洛芙娜猛地绷紧全身,剩下的那条腿用力并拢。她摇着头,眼泪瞬间涌得更凶,哭声破碎:“别……别再进去了……嗯啊……好胀……” 阿列克斯的呼吸已经彻底乱了,雪松味的信息素浓烈得几乎发苦。 他眼眶发红,喉结剧烈滚动,手指明显在发抖,却仍固执地抵在那处湿热柔软的入口。 他低头,嘴唇吻她通红的耳尖,声音又硬又颤:“就再进去一点好不好……我真的很慢。” “不好……”洛芙娜摇头拒绝。 他苦笑一声,低下头,吻住了洛芙娜。 舌头带着薄荷的凉意探入,缠住她哭得发软的舌尖,吮吸着她的呜咽。洛芙娜在他吻里发出含糊而委屈的哭吟:“……呜…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