痛苦的咳嗽声,在这死寂的西院夜里,显得格外清晰,如同某种不祥的计时。 林微吹熄了屋内唯一的烛火,将自己彻底融入黑暗。她没有躺下,而是悄无声息地移到门边,透过那条未关严的门缝,观察着外面的动静。 留守的两个婆子似乎倦怠了,靠在廊下的柱子上打盹,偶尔被周嬷嬷的咳嗽惊醒,嘟囔几句“老不死的”、“晦气”之类的话,便又昏昏睡去。四个护卫则分别把守在院门和通往东西厢房的廊口,抱着刀,身影在昏暗的灯笼光下拉得很长。 时间一点点流逝。 周嬷嬷的咳嗽声渐渐变得断续而微弱,最后化为一种拉风箱般艰难沉重的呼吸,偶尔会夹杂几句模糊不清的呓语。 机会来了。 林微退回屋内,快速思考。直接过去肯定不行,需要一個合理的借口。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