染血的绢帛。老周头的血还凝在“玄音”二字上,像两颗凝固的红豆,刺得他眼睛发疼。 “小友。” 沙哑的声音从身后传来。林风脊背一僵,缓缓转身,见玄机子站在阴影里,玄色道袍泛着冷光,腰间玉牌上的“宗”字符文随着呼吸明灭。 “老周头”林风喉结动了动。 玄机子抬手打断他:“不必说了。”他走到书架前,指尖掠过那排倒塌的古籍,目光停在半块骨笛上林风怀里的骨笛因方才的混乱露出一角,“这东西,你从何处得来?” 林风的手按在骨笛上。他能感觉到,骨笛在发烫,像有团火从笛身窜到心口。这是父亲留下的,是落音村的魂,他不能松手。 “回禀长老,是家父遗物。” 玄机子的目光锐利如刀:“落音村的林守正?” 林风心跳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