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指,点了点脖颈处,示意了一个位置:“我们登记的时候,从里面出来的那个男人,记得吗?他脖子上的纹身。” “刚才在餐馆里,那几个混混胳膊上也有纹身,虽然图案不全,但我记得其中一个的纹的是虎爪,另一个是虎尾。” “而酒店这个男人脖子上的,是一颗虎头。” “如果我没猜错,这应该是一幅完整的猛虎下山图。他们是一伙的。” 他冷静地剖析着。 “他们早就通过酒店的同伙,知道了我们住在不同的房间,也算准了他们找上门来,你一个女人不敢怎么样。” 池欢只觉得心脏一阵抽紧。 如果真如裴渡所说,那他们此刻就像是落入了别人精心布置的陷阱。 “不能报警……那要怎么办?”她的声音里带上自己都未察觉的颤抖。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