射面罩时,后颈的冷汗正顺着脊椎往下淌。他刚才在隔离舱外听到的对话像根冰针刺进耳膜——奥列格·彼得罗夫的声线裹着伏特加的钝感:“三天,我要看到纠缠矩阵的底层代码。“ “林教授?“ 夏晴的声音从身后传来,带着舰载通讯器特有的电流杂音。林深转身时,看见她倚在舱门的合金门框上,作战服的肩章在应急灯下泛着冷光。这位少将的短发根根竖起,像被激光切割过的金属丝,只有眼底那点幽蓝泄露了情绪——是审视,也是警惕。 “共振实验的申请批了。“夏晴扬了扬手中的全息平板,淡蓝色的光映得她的脸有些模糊,“但仅限于低强度,神经接口的电流阈值我调了三次。“ 林深的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胸前的银框眼镜。这是他母亲留给他的遗物,镜片边缘还带着二十年前的刮痕。“夏舰长,量子共鸣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