城墙。 此时已经穿过东水门,眼瞅着就要抵达汴京内城的州桥码头。 甲板上,此处只有赵晗和盛维,二人的身影倒映在粼粼波光之中。 “不知贤侄此来汴京赴考,可有提前备好住处?”盛维轻抚长须,目光淡淡扫过河道两侧林立的酒楼商铺。 赵晗微微拱手,如实回答道:“劳伯父挂怀,此事说来惭愧。” “小侄初次进京,人生地不熟,原本打算船靠岸后,再找个可靠的牙行经纪,赁一处清净的院落备考。” 盛维闻言,眼下登时闪过一抹精光。 他从盛纮的书信中能够看得出,盛家对赵晗寄予厚望。 若非他此番科考十拿九稳,以王若弗那般看重门第的性子,定不会甘心下嫁嫡长女。 能够和读书清流攀上关系,是每个商贾人家梦寐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