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臣,领旨!” 永安帝挥了挥手,目光却未曾离开地上那两个面如死灰的人。 他声音平淡,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威严:“张院判,你随御林军同去,务必查个水落石出。镇北王与赵侍郎痛失亲人,悲伤过度,朕心不忍。” “来人。” 他顿了顿,语气里透出一丝冰冷的“关怀”。 “传朕口谕,请镇北王与赵御史,入偏殿好生歇息,奉上安神茶。在张院判回来之前,任何人不得打扰二位爱卿……追思。” “追思”二字,咬得极重。 这哪里是安抚,这分明是软禁! 赵秉坤浑身一软,若不是跪着,怕是已经瘫倒在地。 他眼中的愤恨与算计,此刻尽数化为粘稠的恐惧。 完了,全完了! 皇帝看穿了一切!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