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出什么事了?”她问。 青禾解释:“说是旧人笨手笨脚,这些是宫里嬷嬷带出来的,姑爷特意换来伺候您。” 听着倒没什么可疑,温照影却隐隐觉得,顾客州怕是知道了什么。 她对青禾说:“去把舒姑娘叫来。” 可青禾刚到门口就被拦住,任谁说都不放行。 “凭什么拦着?”青禾气极,“我是奉夫人的命!” 温照影捏着浇花壶的手顿了顿,水珠顺着壶嘴滴在青石板上,洇出小小的湿痕。 她望着廊下那些陌生的仆役,个个低着头,眼神却像绷紧的弦,连走路都轻得没声息——哪是伺候人的样子,倒像是来盯梢的。 “让开。” 她放下水壶,声音不高,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清冽。 拦着青禾的护卫愣了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