分明带着一种“果然如此”的了然。 她并未立刻答我,而是微微侧首,向侍立一旁的钱师爷倾过身去。两人嘴唇微动,声音压得极低,饶是我们近在咫尺,也只闻得几声模糊的气音,如同秋虫振翅。 钱师爷那张常年没什么表情的脸上,此刻却显出几分心领神会的精光,他略一颔首,动作轻巧地转身,回到自己座位旁那个半旧的棕色皮包前,俯身仔细翻找起来。 不多时,便抽出一沓约莫有成人指节厚度的白纸文件,纸张边缘齐整,显然是早有准备。 惊蛰接过文件,手腕一抬,手中的纸张发出“哗啦”一声脆响。 “若是没有投名状,自然敲不开山门,”她声音不高,却字字清晰,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笃定,“古人说得好,‘凡事预则立不预则废’,既然想与各位二一添作五,成就一桩买卖,自然得备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