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上的阴茎,清晨的房间太过安静,除了恍惚中听到的几声鸟鸣,就是随着楚弋的动作不断响起的细碎的水声。 她简直要崩溃了,楚弋分明还没完全清醒,钳制住她的力气却大得吓人,粗长的肉棒钉进甬道深处,身体裹紧龟头剧烈地颤抖,快速吮吸外突的冠状沟,江芜张着嘴无声的颤了颤,剧烈的喘息着。 身体敏感得没几下就达到了高潮,而楚弋抱着她没再动,一度让江芜以为他睡着了,而性器还相连着,楚弋又要以这样的姿势睡去,醒了就继续做。 这太可怕了,江芜推不动又逃不出他的怀抱,挪动一分都办不到,他的双手从她腋下穿过交叉着抱她上半身,一只手掌按着肩膀,一只手掌垫在后脑勺下,一种将人闹闹锁死的拥抱方式。 江芜盯着天花板欲哭无泪,怎么会遇到一个疯子,任她绞尽脑汁也没办法想到楚弋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