飞檐斗拱浸得发黑。 褚玄陵裹着道袍穿过抄手游廊,靴底碾过青砖的声响在空荡的院落里格外清晰。 他能感觉到左衣角那处凉意愈发明显,像是有根细针正隔着布料轻戳皮肤——方才在议事厅外,那道淡青色的符咒残纹,此刻已凝实成一张薄如蝉翼的符纸,正随着他的步伐在衣摆下若隐若现。 "影随符。"他垂眸扫过那抹幽光,喉结微动。 老道士曾说过,这是玄门盟内门弟子才会的追踪术,以施术者精血为引,能附在目标衣物上,就算隔着十里山路也能感应到方位。 齐云山显然没打算就这么放他走。 指尖在袖中轻轻蜷起,他面上却仍是一派从容,甚至在经过巡夜弟子时还颔首笑了笑。 直到转过朱漆角门,确认身后再无脚步声,他才迅速将符纸拈起,借着月光看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