关上门。 沈知棠紧绷的神经在霍承砚那句“告诉她!不用来了!”的低喝后,短暂地松了一下。 她指尖残留的麻意尚未完全消退,此刻坐在椅子上,手指仍不自觉地蜷缩着。 窗外的阳光斜斜打入,在她微微颤抖的睫羽上投下一小片阴影。 霍承砚背对着窗,高大的身影笼罩在沈知棠之上。 他转过身,指骨分明的手指随意地搭在轮椅扶手,目光重新落回她身上,淡淡开口。 “许庄研的手段,并不高明,却很有效。她要的,不仅仅是你背一个处分,而是彻底加深你和你和你母亲之间的隔阂。” 沈知棠的心脏猛地一缩,想起母亲失望至极的脸。眼神闪过一丝的难堪:“我知道。” 霍承砚指尖在轮椅扶手轻轻一叩:“今天帮你挡回去,下次呢?”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