36℃… 34℃… 30℃… 随着温度降低,那颗刚刚恢复跳动的心脏,搏动越来越慢,每一次收缩都显得格外费力。 手术室里的空气都跟着冷下来。 赵主任站在主刀位置,身形稳固,全部注意力都在那片暴露的、病变的升主动脉上。 那颜色暗沉、极度扩张的血管壁,薄得吓人,每一次微弱的心跳都威胁着它的破裂。 “准备停循环。”赵主任的声音,在冰冷的空气里响起,不带情绪。 体外循环师的手指在机器上快速调整。 机器的嗡鸣声调变了。 输送到病人大脑的血液优先降温,抢在全身停摆之前,把大脑这个司令部先“冷藏”起来。 冰冷的血液冲刷着全身。 监护仪上,那条本就微弱的心电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