靡,他并未成事,烛光下,眼底的春色荡然无存。 “去查查程安近来跟什么人有过交往,还有夫人,可曾有陌生人入了府与她接触。”他手里捏着锦帕,上面沾染几滴浓黑墨汁。 那番凌乱之下,打翻了砚台,连带着弄脏了他的袍角。 铁衣微微一愣,“爷为什么要查夫人,夫人挺好的啊。” “你若不想继续任职,我可以擢升别的侍卫顶替你的位置。”几块糕点就收买人心了,戚修凛冷嗤,眼底的寒意倏然让铁衣觉得瘆人。 铁衣,“没有的事,卑职愿意为了爷肝脑涂地,不过这到底怎么回事?程安是孟嬷嬷的孙子,孟嬷嬷可是夫人的陪嫁嬷嬷,您要查他们,难道怀疑他们对国公府不忠。” 自古就要讲究一个忠字。 君臣,父母,夫妻,姊妹,兄弟,少了忠便是敌人。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