声。宋然手中的引爆器泛着幽蓝冷光,与远处堆叠的炸药箱形成诡异对峙。空气里硝烟未散,混着血腥气呛得人发闷,唯有彼此交叠的喘息声,证明这场生死较量终于暂告段落。 “先切断所有引线。”宋然强撑着起身,绷带渗血的左肩在火把映照下殷红如霞。姜秣伸手要扶,却被他避开,“别碰,伤口炸开更麻烦。”他弯腰拾起半截绳索,将瘫软的面具男捆成粽子,动作间牵动伤口,喉间溢出压抑的闷哼。 战士们默契地散开,匕首划开引线的“嗤啦”声此起彼伏。姜秣握着匕首凑近炸药箱,火光映亮箱角暗刻的鹰形标记——与少年腕间烙印、黑衣人胸章如出一辙。她指尖抚过冰冷的金属,忽然想起虞朝宫墙下堆积的箭簇,同样是这般冰冷的杀意。 “姜秣!”宋然的惊呼刺破思绪。她猛地后仰,一枚淬毒暗器擦着鼻尖飞过,钉入身后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