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,槅门那里好端端的,半个鬼影子都没有。 可刚才绝不是幻听。 迟疑中,我扭动了一下脖子,回头又看了一眼屋外。 灵堂摆得规规整整,祭品供果都放上了。 刺耳的唢呐声,让人耳朵发麻。 路边还围着一些看热闹的人。 叽叽喳喳的话语中,我听到一些人说瘸子张命可真不好,背了一辈子尸体,养了个不是亲生的儿子,现在死了,张家断后咯。 又有人讲,听说瘸子张前两天才去了蒋家村,好像就是回了蒋红河家里,这人回来就死了,谁知道发生了啥? 果然啊,儿子得要自己生的才亲,不然还等不到医院被拔氧气管儿呢,死得不明不白。 我面容冰冷。 人言可畏! 要不是瘸子张假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