梁凤台的双眼被一片朦胧笼罩,脊骨间绷了十年的冰弦猝然迸裂,熔金般的念想自由丹田炸开。 花晚凝嘴角衔着的讥诮尚未落地,纤腰好似被铁箍住,整个人栽进了一片氤氲之中。 “阿怜,我认栽。”梁凤台喉间滚出破碎的喟叹,狠狠地吻了回去。 碎玉琼珠,一发不可收拾。 仇恨掺杂着怜悯。 痛苦纠缠着欢愉。 此时此刻,他们二人,究竟谁才是这世间最可怜之人? 谁又真的只剩这烂命一条? 梁凤台吻着花晚凝,如濒死者攀住浮木,如枯木逢春。 花晚凝竭尽所能地回应他。 两人于业火中焚身。 梁凤台捏着花晚凝手腕的手掌忽然放开,任那截皓腕浮光掠影般滑落,转而托起纤腰如捧上古青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