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再逛几家奢侈品店的欲望瞬间熄灭,我偃旗息鼓,最终还是让司机送我回了别墅。 我将这一大堆的衣服和首饰分门别类的放进衣帽间收拾好,还给自己换了一套崭新的床单被罩,最后实在无事可做了,又拐进厨房里,准备自己动手做晚餐。 我拿起刀子切菜,却冒冒失失的割到了手,血滴落到了菜板上。 我翻出一张创可贴贴上,看着案板上切了一半的蔬菜,愣愣的失神。 宋思明现在在做什么呢? 我迟钝的思考着,又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,我或许不是他身边唯一一个被包养的女人吧? 看到庄齐熟练的善后方法,再联想宋思明十天半个月才来这边一趟,外加上他的身份、地位,这些条件综合在一起,似乎都能佐证,他的夜晚并不是我这样的女人能够完全独占。 就像...